账上躺着7013亿, 够发100年! 澳门不是没钱, 是钱多到不敢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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账上躺着7013亿, 够发100年! 澳门不是没钱, 是钱多到不敢停
说一个数:7013.5亿澳门元。这是澳门2026年9月底的财政储备,按全澳68.8万人口摊,每人将近102万。2026年度现金分享预算约66亿,静态摊算,够发100年。这意味着,这座城的余粮厚到能按工资发一辈子。 每次有人说澳门派钱不可持续,总会有人回一句:人家账上躺着7000多亿,你操什么心。这话在饭桌上很有说服力,毕竟数字摆在那儿。 但这句话回答的是发不发得起,不是停不停得下。发得起,是财政问题;停不停,是治理问题。 账面上一看,问题是钱太多。翻完公报才发现,钱太集中,集中在一个行业身上。 2002年,澳门结束博彩专营,公开竞投发出三张牌照,外面的资本进来竞争。后来赌场一座接一座地开,博彩税从一门生意的税,变成全城财政的主梁,因为税基从一张赌牌,变成了一整条产业链。 二十多年过去,结构没怎么变,还是那根主梁在撑着,所以一旦定型就难改。 按澳门财政局中央账目,2025年博彩税948.55亿,占经常性收入82.7%,政府每收100块,约83块来自博彩。很多人以为澳门是靠游客富起来的,其实靠的是一张税单。这个集中度在全球都少见,这就是一业独大。 这说明财政的抗风险能力,全押在一个行业的客流上。财政只有一根柱子。这根柱子要是晃一下,会怎样? 这笔钱来自游客和博彩企业,居民没从工资里直接掏。掏钱的和收钱的不是同一批,痛感就低。 资源型财政就是这么回事:钱来自一种产业资源,不是千家万户的税。好处是来得快,坏处是太窄。钱来得太容易,反而没人着急找新的路。窄到一个行业打喷嚏,财政就感冒。 7000多亿储备,听起来很多。恰恰相反,越有钱越不敢动。储备是政府的余粮,不是当年的收成。2025年储备投资收益429.2亿,是当年派钱金额的约7.7倍,可这笔钱不是年年都有,市场一冷就缩。 余粮,不是庄稼。 余粮是一年一年攒下来的,作用是撑荒年,不是每年都能当收成花。这些支出都是刚性的,涨上去容易,降下来难,因为每一笔背后都站着一群人。2027年施政报告说经济面临下行压力、力争正增长,储备就更重要。 问题在于,余粮只能拖时间,拖不出新产业。2025年幸运博彩毛收入2474.04亿,约为2019年的85%;2026年前10个月只比去年同期多了1.6%。博彩收入见顶,财政的上限也就见顶。储备越厚,顶多把问题往后拖几年。 收入一断,刚性支出不会跟着断,于是缺口只能由财政储备基金来填。真正的缓冲,是能撑到新产业长出来,不是撑到下一次派钱。 那为什么不敢停?因为预期。 2019年,永久居民的现金分享第一次到1万;到2027年,还是1万,连续9年没动。2027年度施政报告说,“合资格永久性居民每人获发1万元”。这说明金额一旦定成惯例,就很难再动。 金额不涨,街上倒也没什么动静,因为“有”比“多”重要。一笔钱发久了,红包就变成了工资;工资降一点,感觉就是被扣,哪怕只少1000块,也比一直没发过更难受。 给惯了,就成了该给的。 停发一年,账上省约56亿,代价是要跟57万人各解释一遍。这就像公司取消年终奖,省的是钱,赔的是人心。 这笔每年准时到账的钱,我管这叫“年度续费”。政府知道金额可以调,只是不敢先动这个预期。预期已经变成了工资,动它的人得付账。 2008年第一次派钱,只要一张澳门身份证,人在哪里都能领,因为当时要解决的是有没有。那年澳门通胀8.61%,派钱是救急。后来赌收越滚越大,这笔钱从救急变成了分享发展成果。 二十年下来,它确实让普通居民分到了博彩业的一部分红利。说它的难处,不等于否定它,只是看这套安排还剩多少余地。 同一张身份证,十七年前是邀请函,现在是入场券。 2025年,这项计划第一次加了一条:2024年要在澳门住满183天。一年365天,门槛刚好设在中间,我叫它“半年签到”。(183天就是半年,不是随手挑的数。) 这条线划在半年:要么住这儿,要么偶尔回来,身份在、人不在的中间状态,被排除了。 受惠人数从74.8万降到57.5万,支出约56亿。少了的那17万人,并不是小数,资格这道门第一次真的关上了。 我第一反应是查得好,再一想,我要是在横琴上班,一年也住不够183天,其实轮到自己,就不香了。 在横琴居住、工作、就读,算在澳。住不够还能声请,声请期3年,签到,补考,规则留了口子。 这只是个派生现象,根子还在前面那条链上。福利从认身份证改成认居住天数,说明这座城市已经开始不确定:谁还留在这里。 同样是资源收入,三地选了三套办法。挪威不直接派钱,石油收入进基金,每年只按约3%提取,所以谁也不能因为油价高就多花。这就像一个家庭规定每年只能花存款的3%。 挪威能这么干,是因为石油收入不进经常账,政府花的是收益,不是油钱。差别不只在记账方式:挪威是主权国家,国土大、产业多,石油只是其中一块;阿拉斯加靠基金章程固定分红;澳门是33.4平方公里的特别行政区,土地、人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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